駱傢大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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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夢醒何處是,誰生誰死誰浮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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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城名信州,城東有老宅,駱駝方葬於東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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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 请!...(2008-8-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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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抒情,够细腻,够真挚....(2008-5-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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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江湖旧事]
2008-5-10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江湖旧事
文/骆驼方
『水沙』
水是江湖客。沙是史前钟。
水是最初的天籁,最终的精灵,凌厉且妥帖。流过无数的城池,无数的王国,流过世间的繁芜,流过血与泪,流过歌与笑,流过堂皇与陷落,流过彼此之间的无数悲欢离合。阅尽云来云去,从不惊花开花落。
沙是凌乱的脚步,岁月的笙歌,粗砺而蕴和。无处不在亦无迹可寻。飞越所有的天涯,将宿命掩盖,把岁月裹挟。静候天边,遥望红尘滚滚,邂逅马蹄声声后的一骑扬尘。沙是世间的真相,曲终的顿首。
水与沙的距离,在一个回眸之间。
『兄弟』
兄弟是一个名字,生在凡尘,死后祭于圣坛。我高歌,你长啸,把故事盛满酒杯,且同编织一个醉生梦死的谎言;你挥剑,我抽刀,在山巅撕杀狂舞,在夕阳十分将远方的天空染红。俯身与昂首,都是一种决绝的姿势。
兄弟,总有一天,我们都会不知所踪。
『江湖』
竹林中有此间穿越彼间的风吹......
[全 部]
# posted by
骆驼方
@ 2008-05-10 00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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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近来的歌]
2008-1-30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2008年1月25号,是老爹的忌日;两天以后,是下葬的日子,也是我的生日,按阴历算的,一辈子都改不了。24号那天在水区给自己点了首歌,Beyond的《不见不散》,祝自己生日快乐,也祝老爹隔世安家,一周年。1998年买的这张专辑,心里感觉这是三子时代的颠峰之作了,后来又出了《GOOD TIME》,又觉得两张不分伯仲。我已等到枯干,但未感到绝望,完全是因你可以在旁;我会奏着哀歌,替你点亮烛火,你纵使一去不再复返。嗯,不见,不散。猜猜看该是Paul写给家驹的吧,痕迹应该是很明显,我很喜欢这首歌,和《遥远的paradise》比起来,模式化的印记少了一些,感情更真挚,也更成熟。这是一种回溯,一份思念,也是一个约定。
24号开始往老家赶,路上一直在听《不见不散》和《回家》。前一个已经不用说了,《回家》发行于1997年,收录在《惊喜》里,我在第二年听到,来自于我买的一盘盗版《打不死》,其中还有《太空》,《声音》,《青马大桥》等。这首歌带有明显而浓重的,与它发行那年一个重大历史事件相关的政治味道,但我不愿意去理会,对于我,这首歌有着其他的意思,很私人化的意思。 <......
[全 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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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8-01-30 09:47
评论(4)
让我们来生再叙,父子情仇
2007-12-17 星期一(Monday) 晴
让我们来生再叙,父子情仇
文/骆驼方
你已经死了。
从二○○一年开始到二○○七年结束,几乎我的每一篇小说里都会死人。但我其实并未直面过死亡,有关死亡的质地、形状,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,也并不甚明了。
我曾经以为你的死亡会让我顿悟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却是在你离开后的日子里,我逐渐感到有些什么日益明朗,而我愈加接近死亡的真相。
也许死亡,无非就是走,就是去,一如你出差或者旅游,不过是朝某个遥远的方向去了。我曾经一度沉迷在这样的思维中,于是感觉里你便并未化为烟尘,被黄土湮灭,只不过是掩藏在世界上某个我目力所不及的角落。我就此流连于那些你未曾离去时的景象中,时而快乐,时而幸福。然而随着死亡那剩余部分的意义同样被我领略,这一切都奔赴幻灭----死亡虽只是走,只是去,只是离开,但却并不会再回来。每每意味到这一点的时候,一种生命中未曾经受过的疼便沉沉袭来。
我简直要开始憎恨一切了。
我憎恨过成长。我们曾拥有过很长一程的天伦之乐。记忆中你是山,是暖,是牢不可催的......
[全 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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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7-12-17 09:19
评论(2)
更漏子
2007-5-24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更漏子
长刀冷,晚春寒
终老此生望断
尔飞花,吾塞鸿
天涯路不同
胡羌笛,吴侬语
送君凉洲一曲
纵千番,不是山
此间无江南 ......
[全 部]
# posted by
骆驼方
@ 2007-05-24 22:54
评论(7)
南鄉子·悼亡父
2007-5-24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丙戌臘月十八日,父亡去。別後日夜,嘗自垂淚。憶嚴父往昔音容,悔爲子忤逆無孝。思此種種,扼腕垂首,悔愧難耐,悵恨縈懷。時值清明,賦詞一首,泣血手書,以悼亡父。
卮酒伴吟謳,重泉知否思念惆
何忍匆匆駕鶴去,幽幽,不待逆兒知回頭
別日應未久,音容難卻縈心頭
暗數重逢多少日,頓首,死生難測幾春秋
......
[全 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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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7-05-24 22:51
评论(1)
世间已无黄家驹 C4
2006-11-27 星期一(Monday) 晴
[柒]。
后来我发觉,我似乎是在同一时间失去长凯和南静的。
2003年的6月13日,我邀长凯来我长春的家中喝酒,并因为南静的一条短信弄的有些不愉快。次日上午长凯离去的时候,我仍宿醉未醒。下午1点左右,我接到吉林省高速公路交警总队四平交警大队的电话,他们在长凯的手机中发现的第一个已拨电话是我,于是打了过来。
2003年6月14日,京哈高速公路长平段距四平4公里处,发生一起重大车祸。两辆同向行驶的汽车在此相撞,奥迪A6中乘坐着北京大学法学院年仅34岁的张建武副院长和四平市第一中学王向副校长。这位曾经上过朝鲜战场的中学校长折断三根肋骨,北京大学吉林省招生工作组组长张建武同志却因公殉职。而另一辆车中,与张院长一起殒命的,便是长凯。
长凯从小没有父亲,很早便与母亲迁居来四平,在这儿没什么亲戚。于是,丧葬事宜中,只要是习俗中不要求一定由亲戚经手的,我都承办了下来。整整忙活了一个礼拜。
那一个礼拜,我麻木,机械,极度疲倦。返回长春后,我恶狠狠的睡了一大觉,整整有18个小时。醒来时是夜......
[全 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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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6-11-27 15:09
评论(6)
世间已无黄家驹 C3
2006-11-27 星期一(Monday) 晴
[伍]。
这件事成了我们互相疏离的起点,而彼此的决裂,源自长凯对南静的拒绝。
19岁生日那天的南静,面颊绯红,酒到微醺,终于向长凯敞开了心扉。面对南静温柔的爱,长凯推出了两个人----他指着小太妹说,南静你看,她才是我喜欢的人;然后拉过我,“南静,其实我觉得中洋更适合你。”
长凯以为自己办了一件十分漂亮的事,但其实他深深的伤害了南静,也羞辱了我----我最后的一丝隐忍终于被他毁掉。21岁的李中洋啊,胸肌发达,拳头坚硬,欲念很强,以为自己无坚不摧;21岁的李中洋,终于被触怒,那怒火来自偏执的爱和孤傲的心,十分猛烈,猛烈到可以烧毁十多年的友情。
长凯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,并伤害了她,于是我决定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我深切的知道,在这所师范学院里,只要你有脸蛋,拳头,钞票,或者胸肌,几乎可以在爱情,或者说是色情的战场上无往不胜。李某不才,除了脸蛋什么都有,于是我设计了一出耗时半个月的戏,用以向太妹分别展示自己的拳头,钞票,和胸肌。而那太妹最终上了我的床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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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6-11-27 15:08
评论(1)
世间已无黄家驹 C2
2006-11-27 星期一(Monday) 晴
[叁]。
我们曾有过一段美仑美奂的日子。我是指我们三个----我,南静,和长凯。
由于共同的,对于BEYOND的热爱,我们三个的关系迅速升温,温度高到像南静这么一个乖乖女都鼓起勇气不去理会流言蜚语,整天与我和长凯混在一起。至今我仍然十分怀念我们一起度过的许多个周末----周五下午下课乘9路汽车到烈士塔,然后向西步行到地委,扫荡沿街一众音像店……嗯,好像《这里那里》,《打不死》,《不见不散》,这几张专辑,都是那段时候淘的,《GOOD TIME》发行的时候,我们已经分别形单影只。但南静从不买三子的专辑,她更喜欢一些老歌,尤其对环球复黑王系列情有独衷。
淘完碟,我们就近在老三麻辣烫坐下,一边捧着刚买的碟爱不释手一边等伙计上东西,然后胡吃海喝,等我和长凯醉到一定程度,再花5块钱叫辆出租车返回学校……
我敢说,即使到现在,我闭着眼睛,依然可以准确找到四平市地委步行街上的每一家音像店。
在那些清爽的夏夜里,我们也会买些酒食,背起吉他,然后跑到学校后山的草地上,弹琴,唱歌。在长凯的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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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6-11-27 15:08
评论(0)
世间已无黄家驹 C1
2006-11-27 星期一(Monday) 晴
世间已无黄家驹
文/骆驼方
[壹]。
收到南静短信的时候,我正和长凯对坐,一人抱一瓶500ml的红星二锅头,就着花生米,猛吹。南静在短信里说,李中洋,我脱发越来越厉害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吃这些没完没了的药。看完南静的短信,我突然有些出离愤怒了,我扯着脖子对长凯喊:“你到底要拖累她到什么时候?”长凯抿了口酒,看看我,没说话。我明白,恋爱,婚娶之类的话题,在我们中间已不啻于一个禁忌。尤其我和长凯,我们都有对不起对方的地方,但仔细想来,似乎我对不起他更多一些,那多出来的一部分,是要他偿还给南静的。
我去北京探望过南静,她就住在位于得胜门外安康胡同5号的安定医院。那时侯她的头发已经稀疏起来,嘴唇干裂,面色苍白。我西装革履,愕然呆滞,看见南静对我微笑,几欲落泪。南静拉过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说,“李中洋,你变了,我突然怀念起你以前的模样。”
我以前的模样?我以前是什么模样?张扬,粗俗,傻B兮兮,纠集一批同我一样傻B兮兮的烂人,整天蛮横校园内外。那时我们最大的乐趣,就是组团与校园周边一......
[全 部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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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方
@ 2006-11-27 15:07
评论(0)
短 发---念 冯 兄 立 业
2006-11-4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短 发---念 冯 兄 立 业
文/骆驼方
素喜短发,清爽洒脱。佛家说,发,既牵挂,若做不到了无牵挂,少一些,也好。却一直无法为这颗脑袋,找一双好手,一把好剪。
初遇冯兄,正值复习当年,公元二零零三年初月一日,于地值街丽人岛店中。只一面之缘,便心生亲切。尤记冯兄略有纤细,皮肤净白,面带微笑,温文尔雅,与店中同事迥然不同。落座,待兄持剪于吾头上发端一阵翻飞,起身,对镜,大喜----简单,却不失雅致;干练,却绝不呆板,直剪出一个活脱脱的好少年!
此后便钟情于兄之刀法,月余,便至店中,每必点兄名。偶有交谈,虽言语不多,却甚对秉气。
零三年夏末,离乡求学,路途遥远,终不能如以往,时常拜访。然终不愿另有他人理吾发,每见发丝日益现长,心境也随之烦乱,只盼假期速至,再赴兄处。
逝者如斯,不舍昼夜,三春三秋,转眼已成过往。间有几次相见,不过寥寥几句,利落下剪,总能一身轻松,心情大畅。
然今夏,再往店中,惊闻兄已另谋高就,未知踪迹。弟大恸,却无他法,探询未果,只得扼腕......
[全 部]
# posted by
骆驼方
@ 2006-11-04 02:42
评论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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